丧尸潮吞没临江城那晚,修理工林野只带走一把扳手和半袋米。他一路逃到废弃的江心船坞,救下几名素不相识的幸存者。没有水、没有电,连门都挡不住尸群,他便拆旧船修发电机,用捡来的铁皮搭围墙,再拿修船的手艺换粮食。半年后,船坞成了能容纳三百人的营地,大家叫它“新岸”。林野从没人看好的小工,成了所有人信赖的领头人。
平静被一串离奇死亡打破。夜巡者接连死于封闭的仓库,尸体上有军用弹孔,现场却没有丧尸闯入的痕迹。恰在此时,军方派来一支小队,要求接管船坞,并隔离所有被咬伤的人。队长周砺冷硬得近乎残忍,拒绝解释,还下令将一名发烧的孩子带走。营地里顿时群情激愤,林野也认定军人想抢物资、拿平民做实验。他带人缴了周砺的枪,把军队赶出围墙。


当晚,新岸的水塔遭人破坏,尸群循着血腥味涌来。混乱中,林野发现死者伤口并非枪弹造成,而是被一枚军用弹壳刻意伪装;仓库门锁的维修痕迹,也只有他最信任的搭档、营地医生乔曼能看懂。林野追踪到船坞底层,撞见乔曼正把感染者藏进冷库。她承认自己杀了夜巡者:那些人发现冷库后要烧死里面的病患,而她相信感染初期仍有救治机会。她毁掉水塔,是想逼军队回头,好趁乱带走病人。
真正的反转紧随其后。周砺并非来夺权,而是早已在城外建立隔离区;他下令带走孩子,是因为孩子体内出现了罕见的抗体。军方的枪伤和冷库失踪案,都是乔曼为拖延隔离时间布下的局。林野终于明白,自己守住的并非一座安全的家,而是一个正在扩散的感染源。可军队的方案也意味着,所有病患都将被封锁在船坞,连还未发病的人也无法离开。
尸群撞碎外墙,冷库的备用电源只够维持十分钟。林野必须亲手拉下闸门:关上隔离舱,才能启动船坞的防水闸,救下数百名平民;打开舱门,则能放出乔曼和病患,却会让感染者涌向人群。他没有等周砺替他决定,而是与乔曼一起走进冷库,将门从里面锁死。隔着玻璃,乔曼把抗体样本交给孩子,林野按下闸门。天亮时,新岸的灯重新亮起,岸边却少了两个人。周砺把样本送往隔离区,营地的人接过林野留下的扳手,开始修起下一道围墙。
评论
Milo
冷库那段太扎心了,林野最后的选择真的没有退路。
小满
一开始以为军方是反派,后面立场翻过来,挺抓人的。
林间晚风
乔曼的动机不是简单的坏,故事因此更有余味。